姜淮初道:“侯爺喝醉了,我出來讓人給他做碗醒酒湯。”
姜清月點點頭,便準備進去。
“公主。”
姜淮初突然喊住了她。
姜清月疑惑的轉過頭:“怎麼了?”
姜淮初卻沉默了。
半晌,他終於開口:“我此次來長州任職,其實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姜清月一時不解姜淮初是何意。
廢話,官員調任當然是他父皇的意思。
姜淮初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再次開口道:“陛下是擔心公主一人在長州無依無靠,所以特意託我照顧好你。”
姜清月陡然一愣。
姜淮初嘆了一口氣:“陛下慈父心腸,我也不免動容。不只是陛下,想必皇后娘娘也對公主十分放心不下......”
“母后麼?”姜清月怔了怔。
心裡陡然生出一分酸楚。
姜淮初又問:“皇后娘娘會不會也託了人照拂公主,只是公主你自己不知道?”
“應該不會....”
她啟程去長州的時候,蕭氏之困尚未解決,母后為了不牽連到她,應該只會刻意和她撇開關係,不會在她身邊安插人手。
姜清月想了想,剛準備說話,忽然敏銳的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不對....
她猛的抬起頭,迎面對上姜淮初眼中尚未來得及收回的試探。
電光火石間,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當初下嫁謝府,與父母決裂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姜大人何故有此一問?”
她語氣銳利,目光緊緊鎖向姜淮初,心中的警惕一分一分升起。
姜淮初卻是神色如常,似乎並未發覺姜清月突如其來的戒備。
只是笑了笑:“公主多慮了,我只是見陛下對公主一番慈心,便自然而然問到了皇后娘娘。”
姜清月臉色有些冷淡:“父皇是否慈心我並不知,但母后與我早就斷了往來,前些時日我曾進宮拜見,母后亦是對我避而不見,想必更是不會特意派人來看顧我的安危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姜淮初若有所思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清月的錯覺,她覺得他聽了自己的解釋,似乎是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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