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那號令五千精兵,只認兵符不認人的蕭家兵符,此刻正靜悄悄置於自己的妝匣內。
她陡然間反應過來,慌慌忙忙奔到梳妝檯前,開啟櫃子最下方那個上鎖的妝匣。
謝景行一頭霧水,便也跟了過來。
只見姜清月將妝奩整個的抽出來,那櫃子最裡頭赫然又是一個妝匣。
姜清月死死的盯著那隻妝匣,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絲恐慌。
倘若這兵符真是在自己的保管之下出了問題.....
她萬死難辭其咎。
她哆嗦著手,將那隻層層密封的妝匣用了兩隻鑰匙才打開。
裡面赫然是一隻虎形兵符。
她驟然間鬆了一口氣,整個身子也脫力一般癱倒在地上。
兵符還在,那就好。
可下一秒,她卻發現了不對勁。
兵符的邊緣,隱隱有紅粉刮拭的痕跡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忽然反應過來。
是拓印!
有人拿她這裡的真兵符,拓印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假兵符!
謝景行卻已然看的呆了:“清月,這....兵符怎麼會在你這裡?”
姜清月沉沉閉上眼,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。
當初蕭氏功高蓋主,父皇已經起了疑心,前前後後找理由削了蕭氏不少兵權。
蕭老將軍為求自保,便將這可號令蕭氏死士的兵符,交到了姜清月手中。
若是有朝一日,蕭氏真到了窮途末路之際,也不至於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真是荒謬!”
姜清月冷笑:“我外祖和舅父此次出兵,根本就沒有帶上那五千精兵,又怎麼可能將號令他們的兵符送於敵軍之手?”
謝景行原本想說就算這次沒帶兵,可那兵符是貨真價實的,所以按理說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他此刻望著妝匣裡那隻金光隱隱的兵符,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。
真兵符在此,就算那敵軍手中有一模一樣的兵符,也必然只能是假的。
他相信蕭老將軍有可能拿著真兵符作為籌碼投敵。
但他絕不可能拿著假兵符投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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