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個道理。”謝景行點了點頭,忽然意識到什麼:“那你的意思是.....”
“若我直接拿出兵符,定會讓人疑心蕭氏為何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我這裡,是否外戚干政,有不臣之心。”姜清月疲憊的揉了揉眉:“所以這枚兵符不能由我拿出來,最好是蕭氏本家的人拿出來,才更讓人信服。”
“可眼下蕭氏滿門被困....”
“倒也不是滿門。”姜清月打斷道:“我有一表兄,是蕭氏三房所出。但他前些年與家裡鬧翻,之後便負氣離家.....所以自然不在蕭府。”
“這位蕭公子既然也是蕭氏血脈,那陛下現在下旨處置蕭氏,自然也會派人尋回這位流落在外的蕭公子。”
“所以,我們一定要在父皇之前找到他。”姜清月斬釘截鐵:“這是唯一的辦法了。”
謝景行自然不會有異議。
他確實也希望蕭氏洗脫冤屈。
不然蕭氏倒了,皇后娘娘便沒了靠山。
皇后娘娘倒了,那清月一個下嫁女,便自此沒了皇室這層依仗。
再下一個就是謝府。
即使是為了這一層,他也希望儘早找到這位蕭三公子。
“只是——”他蹙了蹙眉:“誰去找呢?”
望著姜清月期盼的目光,他一驚:“我...我去?”
姜清月一時間也有些猶豫。
若她自己能去,她自然不會假手他人。
可她畢竟是女兒身,行走奔忙多有不便。
她咬著唇:“侯爺若願意受累接攬此事,我與蕭氏必然銘記侯爺恩德!”
.....
謝景行猶豫了。
他倒不是怕受累。
他是怕觸怒了陛下,從而遷怒謝家。
蕭氏沉冤得雪自然也是他心之所願,可若萬一牽連到謝家......那蕭氏的安危終究還是要往後排的。
眼見著謝景行的態度,姜清月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“罷了。”
她轉身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