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其時,忽然感覺到背後一熱,耳邊也輕輕一陣熱風吹來。
她不由得有些酥酥 麻麻,身子也軟了下來:“侯爺....”
謝景行從身後摟著她,語氣有些歉然:“素節,這兩日有些事情,沒能來陪你。”
素節聽在耳中,自然知曉他這兩天是去陪林棲若了。
但她並未戳穿,只是嬌嬌一笑:“不礙事。”
謝景行捏了捏她的臉,不知什麼時候,他對素節已經越來越依戀:“我剛剛進來的時候,看到你的臉色不太好,怎麼了?”
素節輕嘆一口氣:“也沒什麼,只是棠兒即將送回夫人那裡,我心裡總歸有些捨不得。”
謝景行這才留神望去,果然見案几上零零散散,都是小孩兒的衣服。
他笑了一聲,旋即環住素節的腰:“棲若說的沒錯,你呀,就是沒有自己的孩子,才對棠兒這般牽腸掛肚。”
“等以後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,你對棠兒自然便也不會這般了。”
素節的臉紅了紅。
但不可否認,她也覺得謝景行說的頗有道理。
若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便再也不必擔心骨肉離散,傷別之苦。
她就能把自己的孩子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養在自己身邊。
這樣想著,她心下便有了思量。
一回轉頭,謝景行正目光灼灼看著她,眸中滿是欲 望。
她並未多說,只是揚起一雙玉臂,緊緊環住他的腰。
天旋地轉,日月混沌。
次日天一早,素節起床的時候,謝景行已經去上朝了。
枕邊空無一人,唯有微微的餘熱,昭示著昨晚的一夜春宵。
她的臉紅了紅。
下一秒,屋門被推開,是兩個嬤嬤進來,手捧一方托盤,畢恭畢敬道:“姨娘,請服藥。”
望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,她不由得有些納悶:“這是什麼藥?”
嬤嬤乾笑一聲:“自然是侯爺體恤姨娘,特意吩咐給姨娘煎服的大補之藥。”
素節沒聽懂:“大補之藥?怎麼以前從沒喝過?”
兩個嬤嬤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嬤嬤清了清嗓子,不動聲色的開口:“今時不同往日,從前沒喝過,如今卻是得喝了。”
嬤嬤說的含糊其辭,素節在心中蘊了蘊,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莫非...是她昨夜說了自己想要孩子一事,所以今早謝景行特意吩咐下去,讓人熬給她的坐胎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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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喝我,好“:音聲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