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只有旭兒一人養在夫人屋裡,夫人自然全心全意待旭兒。
可如今謝千棠也接了回去,夫人難免會分心。
更何況....旭兒不比謝千棠,與夫人有那股血濃於水的親情。
只怕時日長了,夫人終究還是會偏向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想到這裡,林棲若猝然起身,把小侍女都嚇了一跳:“姑娘,您做什麼?”
林棲若二話不說,抬腳就往屋外走去。
只這一會兒,她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。
既然謝千棠敢跟她兒子爭,那她就讓這小崽子有命爭寵,沒命享福!
她先去了老夫人的凝暉堂,找藉口支走了房媽媽,趁她不注意把那隻叫“小白”的狗裝進了提前準備好的麻袋裡。
然後她就回了自己屋,搗搗鼓鼓一下午,天快黑了才從屋裡出來。
一出來,她就直奔夫人的芳茵閣去了。
走到半路,卻忽然發現前方的石子小路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,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林棲若不由得面色一喜。
真是天助她也!
她換上一副溫婉的笑意,腳步輕輕地上前,喚了一聲:“棠兒,你在做什麼呢?”
謝千棠抬頭看了她一眼,見來人是林棲若,眉頭不由得一蹙,隨即旁若無人的繼續低下頭:“我在玩堆石頭。”
林棲若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,果然見七零八落的幾顆小石頭,看不出擺的是什麼形狀。
她柔柔一笑:“堆石頭有什麼好玩的,我這裡有更好玩的遊戲,你要不要玩?”
到底是孩童天性,一聽說有更好玩的遊戲,當即就被吸引的抬起了頭:“什麼遊戲?”
四目相對那一刻,兩人都有片刻的怔愣。
連林棲若都忘了原先準備好的臺詞,反而是下意識先問了一句:“你怎麼和夫人長得一點都不像?”
謝千棠皺了皺眉。
他覺得這個問題問的真是稀奇,他和誰像不像,他自己怎麼知道?
林棲若鍥而不捨的追問:“你看你哥哥,和夫人長得就很.....”
說到這裡,她的語氣忽然一頓。
對啊,為什麼棠兒長得和夫人不像?反而是旭兒和夫人長得像?
是不是弄反了?
她的心頭蔓延出一股密密麻麻的疑惑和茫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