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月根本沒耐心再看著他們演戲。
當即決然轉過身,心下已經有了決斷。
次日天一亮,月露就出了門。
前去跟蹤的小廝回來之後,畢恭畢敬的稟報:“侯爺,老夫人,月露姑娘前往的方向,確實是皇宮無疑。”
“哐當”一聲,謝老夫人手中的茶盞摔落在地,砸的四分五裂。
她的語氣驟然染上幾分驚恐:“完了,謝家要完了。景行,我們都要完了!”
謝景行的面色亦是不好看。
他沉沉閉上眼,腦中飛快的思索著此事的破解之法。
半晌,在謝老夫人疑問的目光下,他緩緩睜開眼:“把林棲若綁起來。”
“沉塘!”
皇后很快就到了謝府,直奔姜清月屋中。
她見月露遞牌子來得及,言語間又十分擔憂焦慮,本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。
及至見得姜清月悠哉悠哉坐在榻上,面色如常的看著書,她這才微微放下心來。
旋即不由得問道:“清月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姜清月扭過頭,對著皇后請安行禮。
而後便一五一十,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講了個明白。
皇后臉色大變:“你說,謝千旭竟然是謝景行和林棲若的私生子?”
姜清月並未把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道出。
她總覺得,這一環得留在關鍵處。或許有用。
於是她猶疑著看了一旁玩耍的謝千旭一眼,輕輕應道:不錯。
皇后的臉色霎時間不好看起來。
她怒視著謝千旭,發覺這孩子果然是越看越不順眼。
姜清月輕咳一聲,引回皇后的注意力:“母后,我給父皇和離的牌子已經遞過去了,父皇怎麼說?”
皇后略一思忖之後,正欲作答,忽然,外屋傳來一陣熙攘。
“怎麼了?”姜清月皺了皺眉。
月露慌慌張張的跑進來。
“夫人,他們說......”
遲疑了片刻,見皇后和夫人都緊緊望著她。
”。塘沉娘姑林將要說“:說,橫一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