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頓時一變。
夫人還是要將她沉塘。
眼淚說下來就要下來。
姜清月卻是不耐煩再看她哭了。
“林姑娘,你記著,今日溺死你的原因,是駙馬爺不能有一個家世不清白的妾。”
不能有一個家世不清白的妾.....
林棲若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但又有些不確定,抬頭猶疑的看向姜清月。
姜清月雲淡風輕。
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了,林棲若這條命要不要,全在於她自己。
林棲若跪在地上,腦子飛速旋轉著。
她知道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了!
“夫人,我並非家世不清白!”
“我在進門前,便將身子給了侯爺!” 空氣中出現了片刻的沉默。
“你方才說什麼?”姜清月一臉震驚的模樣。
林棲若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忙一連串的講道:“回夫人的話,我確實已非處子身,那是因為我進府前便將身子......”
“林姑娘。”
謝侯爺淡淡上前,打斷了林棲若的話:
“侯府待你不薄。”
“你切莫辜負了這番情分。”
謝侯爺聲音不大,卻句句都是威逼。
若是以前的林棲若此刻早已經嚇軟了。
可如今,她已經看穿了謝家人的嘴臉。
他們真心也好假意也罷,總歸是拿她的命在賭!
既然如此,她還同他們論什麼情分!
此刻,她只想活命!
這是她唯一的機會!
看都沒看謝侯爺一眼,毫不猶豫的朝姜清月繼續說道:“夫人,事情是這樣的。我與侯爺相識於七年前他去青海平亂之時,那日晚間我從坊裡練舞回來,見路邊草叢裡躺著一名重傷男子,身上還有蛇毒未清。於是我將這男子帶回自己的住處,買來藥物為他調理,他身上所中蛇毒是銀環蛇所咬,我便從他小腿處一點一點將毒素吸出,這樣吸了整整八 九日,又加上各味草藥調理,這才漸漸醫治好他的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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