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行真的要急死了,他本以為女兒這些年一直生活在江南舊友家,過的是不遜於侯府的錦衣玉食生活,如今驟然得知內情,整個人都陷入了急切的擔憂。
他上前幾步,抓住老夫人的衣袖:“母親,你快告訴我吧!孩子到底在哪!”他幾乎都要哭出來了。
謝老夫人這才正眼看向謝景行,只是語氣仍然有些虛浮:“別找了,你找不到她的。”
謝景行一愣:“為什麼找不到?”
謝老夫人本就有些心虛,加之謝景行不停追問下不由得有些煩躁,沒好氣道:“因為她死了!死了!被一把火燒死了!”
“張老爺那把火燒絕了全家幾十口人,你那短命女兒早就屍骨無存了!”
謝景行踉蹌了幾步:“你說,前些日子滅門案裡的張老爺,就是.....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謝老夫人破罐子破摔:“你的千金閨女,一出生就被我送到了張老爺處!”
謝景行癱倒在地。
“張老爺,張老爺....那個虐傷幼 女的張老爺.....我的女兒....”
他驟然反應過來,隨即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。
“我的女兒,就是張老爺身邊的那個幼 女!”
謝景行病了。
病的莫名其妙又來勢洶洶,大夫也查不出病因,只得說了一句:“侯爺想必是近日勞累,好好安歇便是了。”
正合了謝景行的意。
他現在誰都不想見,有人來看他,他一律推脫不見。
只有姜清月來的時候,他鼻子酸了酸,眼角流下一滴淚。
還是扭過了身,讓小廝回稟自己已經睡下了。
其實他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,一閉眼,腦海裡浮現的就是自己嬌俏的女兒小小年紀,就已經在張老爺身下婉轉承 歡,曲意逢迎的模樣。
畫面一轉,女兒忽然又滿身是血,身上被燒的焦黑撲向他:“爹爹,爹爹,你為什麼要丟下我?”
他被驚醒,大口大口喘氣,而後便睜眼至天明。
如此數日,本來沒病的身子,竟真被折騰出幾分病色。自從把畫像送進宮,姜清月每天都翹首以待,盼著宮裡的訊息。
沒想到,竟是月露那邊的訊息更快:“夫人,已經查到那五千兩白銀的來龍去脈了。”
在姜清月驚詫的目光下,月露一五一十的彙報:“夫人生產之後的半個月,謝府忽然收到了五千兩銀票。老夫人稱這是李家老夫人暫存在她那裡的。但是經過我們的人手調查,那五千兩銀票出自王記銀鋪,與李老夫人沒有辦法關係。”
意料之中的事兒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