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六章 謝景行的辯駁
姜清月一字一句落下,把謝景行的罪狀說得清清楚楚。
滿堂都沉默了。
寵妾滅妻,不敬主母是罪。
殘害幼童,送走嫡女,其罪二。
藐視皇室,肆意妄為,其罪三。
如此說來,今日這謝家人,只怕是在劫難逃。
謝景行與謝老夫人很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,當即面色蒼白起來,身子也開始打著哆嗦。
“大人!”眼看著大理寺卿正欲開口,謝景行終於反應過來,當即一聲大喝,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到底為官多年,謝景行也不是胸無點墨之人,知曉此事眼見著嚴重起來,他絕不能看著謝家在自己手上覆滅。
於是當即急急出聲,辯解道:“大人,我有話要說!”
依照開庭原本的規矩,本來也是該謝景行這一方出言的。
於是大理寺卿輕輕頷首,在公事公辦的基礎上,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含了分厭憎與冷淡。
“嗯,謝家侯爺要說什麼就說什麼吧。”
謝景行心下沉沉思索片刻,對上姜清月冷淡非常的眼,他一咬牙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說道:“姜清月所言,悉數是在矇騙大人!”
“哦?”大理寺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問道:“你說熙和公主方才所言,都是假的?”
“不錯!”
謝景行朗聲說道:“姜清月句句所指,無非是指責我在她坐月子的時候,便納了兩名妾室,此舉不妥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可是彼時姜清月尚未恢復公主身份,她被陛下從皇家玉碟除名。因此我納妾之時,她只是一個普通臣婦,那麼我就算是在她坐月子的時候納妾,也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“敢問大人,我朝可有律法,說男子不能在妻子坐月子的時候納妾?”
“這.....”大理寺卿有了片刻的遲疑。
姜朝自然沒有律法,說男子不能在妻子坐月子的時候納妾。
可是就算律法沒有明言,他謝景行就沒有半點道德,沒有半分憐惜身弱妻子之心麼?
大理寺卿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雖無可奈何,卻不得不承認:“不錯,我朝律法並未有此言。”
話雖如此,可是心裡已然對謝景行不屑到了極點。
謝景行就這麼迎著大理寺卿和堂上一眾人的目光,繼續忐忑而又堅定的說道:“如此說來,那麼我不敬公主,不尊皇室的罪名,便不成立,此其一。”
“此其二。”他頓了頓嗓子,又說:“姜清月口口聲聲,說我把她的親生女兒送走,把外室所生的兒子抱養到她跟前,寵妾滅妻,傷天害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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