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蛇蠍婦人
“我人微言輕,地位卑賤。做不得高門之女,亦嫁不得貴家之妻。這一生合該身若浮萍,隨雨打風落去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宸貴妃冷冷的接話,嘴角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。
“我雖不知你究竟使了什麼迷 魂藥,竟勾的謝家家主與你生了外室子。但是話說回來,山雞永遠變不成鳳凰。就算熙和公主如今自請和離,你卻也照樣扶不得正!”
向來都是女人最懂女人。
也只有相同處境的人,才知道往哪戳最痛。
果然,宸貴妃說完後,林棲若的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慘白下去。
可是這一幕慘白之中,除了被譏諷的尷尬與羞惱,更有一股死寂的絕望。
是心如死灰的麻木與傷悲。
她終於還是抬起頭,輕輕往宸貴妃看了一眼。
這個她曾無數次在夢裡思念的人,這個她二十餘年裡沒有一刻忘懷的人,她曾千百次在腦中幻想她的模樣。
她覺得她必然是風姿絕倫的,冠絕京都的。
至於性子麼....她猜不出,她只知曉貴妃娘娘素來與中宮不睦,明裡暗裡挑釁不少。
旁人都道是貴妃跋扈,唯有她在聽說這些傳聞後,卻總會怔怔然出一會兒神。
她....是在為自己報仇麼?
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,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曉,究竟該以一種什麼姿態去面對自己的生母,眼前的宸貴妃。
她也曾在心中預演過見到她的場景,可她唯獨沒想到,會是這般模樣。
竟會是這般不堪模樣。
她的眼角終還是緩緩劃過一抹清淚。
至於那些午夜夢迴思念的瞬間,終於還是在此刻,徹底消弭,再難尋覓。
“貴妃娘娘打也打了,罰也罰了,我現在可以走了麼?”
她面無表情,就連語氣也徹底失了情緒。
宸貴妃蹙了蹙眉,卻是說:“站住,本宮還有事情要問你。”
她便聽話的站著不動:“娘娘請問。”
一旁的姜淮初卻早已扭頭吩咐:“快去叫太醫!”
說罷,他匆匆上前扶住林棲若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而後語氣極輕極緩的說著: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要不要先去榻上歇會兒?”
。苦的覺察易不了含角,頭搖搖若棲林
”。榻床的中殿娘娘妃貴了髒怕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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