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有朝一日,竟會顯現在姜淮初身上。
更難得的是,這兩個孩子並非他親生骨肉,他都能如此留心,若是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.....
姜清月忽然就臉一紅。
而後不由得有些懊悔,吃個飯而已,自己這是想到哪裡去了?
於是不覺有些心虛,再一抬頭,適逢碰見姜淮初的目光瞧過來。
電光火石的對視間,她慌亂的移開了眼。
姜淮初微微一愣,旋即忽然明白過來什麼,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了幾分。
姜清月的頭更低了,卻見得跟前一陣陰影落下:“清月,吃菜。”
是姜淮初給她夾了一勺松鼠鱖魚。
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,姜淮初已經習慣性喚她清月,而她也習慣了他這樣親密的稱呼,竟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妥。
就在桌上的氣氛漸趨曖昧之時,忽然一陣尖利的急促聲傳來,“陛下口諭——”
兩人皆是一愣。
這時候,陛下有什麼口諭要傳。
誠惶誠恐的跪下,及至太監尖利的嗓音落下,兩人的面色俱是一變。
不等反應過來,姜淮初便已然驚惑出聲:“我與熙和公主兄妹情深,如今她和離下堂,住在我府中有何不妥?為何要回宮?”
李公公笑得客氣而意味深長,“殿下誤會了,陛下並非覺得不妥,而是因安寧公主思念母親,這才召熙和公主回宮一敘。”
姜淮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都不是傻子,他自然看得出陛下此舉真正的用意。
偏偏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,他竟拒絕不得,奈何不可。
於是只得將求助的目光落下姜清月:“清月.....”
姜清月抿了抿唇,神色有些為難。
平心而論,她是決然不想回宮的。
可是眼下如此這般,父皇分明是已然起了不滿之心,即使自己今日不回去,保不齊明日他又要找出一個什麼新的由頭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她又能拒絕到幾時呢?
望著姜淮初祈求的神色,她十足有些歉然,卻還是不得不開了口,
“父皇之意,兒臣不敢不從。”
便是應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