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真有東山再起的一日.....
官爺打了個寒噤,正要鬆口的時候,卻聽得身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:“大人留步!”
兩人同時回身一看。
見得來人,謝景行不由得眼前一亮,脫口而出道:“月露!”
月露下了馬,卻並不看他,只一應行至官爺身邊:“奉熙和公主之意,特來給官爺傳話。”
官爺笑得臉都要起褶子了:“姑姑請說,姑姑請說。”
這廂,謝景行也擠上前來,期期艾艾的問:“月露,是清月讓你來送送我嗎?”
月露自始至終也沒看過謝景行一眼,只沉了聲,似笑非笑道,
“官爺大人,我們公主有令,此次運送的囚犯皆是陛下親口下令的罪人,那是萬萬與咱們公主沾染不了關係的。也請官爺心裡有譜,不必因為咱們公主的緣故便對誰格外開恩,或是格外嚴苛,總之生死有命,萬事皆與我們公主無尤。”
此話一齣,謝景行頓時傻眼了。
他不可置信的上前,就要去拉月露“你這死丫頭,你說什麼呢.....”
月露猛的甩開他,眼神輕蔑,似是在看什麼髒東西:“一個罪民,也敢在此與我拉拉扯扯,成何體統!”
一直到月露的身影徹底消失下來,謝景行仍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。
直到官爺的嗤笑聲拉回他的思緒:“我呸!還曲亭候謝氏呢!一個被陛下降罪的破落戶,也敢在這裡打腫臉充胖子,真是不要臉!”
“哼,不看僧面看佛面?連公主殿下都特意傳話來,不必對你格外照顧!你倒是說說,你有什麼能耐什麼臉面,啊?——謝侯爺?”
這一聲“謝侯爺”,含了無盡的諷刺與嗤笑。
風霜侵襲,如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謝景行的臉上,他終還是低了頭,慢吞吞挪回隊伍之列。
塞北煙塵,京城繁華,終還是成了兩個固守的極端。
你不過來,我不過去,天涯遠方,再不相見。
姜清月覺得自己如今的日子似是安逸的過了頭。
每日帶帶孩子,陪陪母后,望著周遭的雕樑畫棟,她覺得一切似乎都美好的不真實。
若不是那林家姑娘每每進宮都要來找她說話,那便更完美了。
“姑娘又有什麼事嗎?”
姜清月坐在上首,望著眼前的林柔則,心中幾乎是無奈到了極點。
她與姜淮初還有一個月成親,自然的,她便隔三差五來宮中給貴妃娘娘請安。
可是每次她去紫宸殿請安之後,便一定要拐到自己的宮裡來閒話許久。
姜清月為此真是煩不勝煩。
“聽說謝家侯爺已經啟程去邊疆了,公主可知曉此事麼?”
。臉了冷月清姜便,話句一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