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攀著宸貴妃的衣襟,小心翼翼,戰戰兢兢,眼淚更是簌簌直流,“娘娘息怒....若皇后娘娘處責問下來,我....我......”
她語無倫次,一時間沒想到此此事會鬧得這樣大,更不知該如何承擔自己的罪責。
出乎意料的,宸貴妃卻是拍了拍她的手背,溫聲道,“就算皇后真的怪罪下來,也有我頂著,棲若莫怕。”
林棲若愣了,她張張嘴,“娘娘.....”
宸貴妃依然慈愛的笑,“長秋宮那位心疼自己的女兒,我自然也心疼我的女兒,此事是我的女兒做錯了,那便由我這個為孃的代她受過,若皇后還不滿意,咱們也無需步步退讓,我女兒也不是任由她們欺負的!”
林棲若久久的望著宸貴妃,心中是波濤洶湧的震驚。
她長到今歲二十餘載,從未知道原來犯了錯,是可以得到諒解的。
原來,是有人會無條件包容著自己的。
是寧願代替自己受罰,也捨不得讓自己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的,
原來這就是,母親。
她的眼眶紅了,宸貴妃瞭然的摸摸她的臉,“走吧,咱們去長秋宮。”
其實若真的只是林棲若得罪了姜清月,宸貴妃並不需要來這一趟。
可,事關自己的淮初,她便不能不聞不問了。
她顧宜芍從來不是那等善男信女,更不可能把別人的孩兒牽掛在心頭。
唯有切身涉及到她自己,她才會做出那麼些反應,僅此而已。
因此,當宸貴妃領著林棲若出現在長秋宮的時候,皇后便一眼看出,她們是為著姜淮初一事而來。
“進來吧。”她淡淡開口。
並不是為了宸貴妃與姜淮初,而是為著自己的女兒。
若真能勸和住,清月便也不必日日心情鬱郁了。
“貴妃難得來一趟,是有什麼事情麼?”
皇后並不知曉宸貴妃與姜清月之間的交易,態度仍是冷漠著的。
宸貴妃卻是少見的躊躇起來,她輕聲對林棲若開口,“棲若,快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聽得這聲“棲若”,眼睫微不可聞的一顫。
詢問的目光落向宸貴妃,卻見後者安然而笑,不見半分異樣。
她按捺住心中的洶湧,面上毫無波瀾,“倒是個標緻姑娘,說起來,這還是本宮第一次見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