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貴妃,本宮原對這孩子有那麼些同情,因此清月允她在姜府住下,本宮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,可她既然如此不識抬舉,就休要怪本宮翻臉不認人!”
此言一齣,宸貴妃急得眼眶都紅了一轉。
其他任何事情,她都能與皇后較個高低,可偏偏女兒......
她失了主意,只得膝蓋一彎,重重跪在地上,
“臣妾求皇后娘娘開恩!棲若她是無心的,娘娘宅心仁厚,求您再給她一次機會......”
“那她上次設計落水,害我兒險些死在水中,也是無心的?”
宸貴妃的臉色一白,沒想到皇后竟然已經參透了此事。
從皇后此言一齣,她便知曉,棲若是決然無法獲得她的原宥了。
豆大的汗珠簌簌落下,她癱軟在地,臉色白的不見一絲血色。
皇后卻是厭惡的別過了臉,她眼下看著這母女倆就煩,說著便要趕人。
這當口,卻是內殿的屏風旁,傳來一陣輕輕的女聲,
“母后。”
姜清月不知是什麼時候出來的,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下,她緩緩行至殿中,幾日足不出戶,未見天光,她的臉色有一股病態的蒼白,
皇后當即急急上前幾步,將自己的披風蓋在她身上,眼中滿是心疼,
“月兒,你怎麼出來了.....”
姜清月笑笑,“母后,方才的話,我都聽見了。”
皇后臉色一變,卻是宸貴妃先反應過來,快快起身,行至姜清月跟前,
“清月,既然你已然洞悉此事前因後果,你該知曉淮初並非是無緣無故如此.....”
“他確實不是無緣無故如此。”
姜清月打斷,蒼白的臉上泛著一股淡然的笑,“可,此事從始至終,我都被矇在鼓裡,他一未向我求證,二未允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宸母妃,我雖不是你的親生女兒,可是平心而論,你覺得此事淮初他究竟對與不對?”
宸貴妃沉默了。
林棲若忍不住恨恨開口,“姜清月,你把我哥哥害成這般模樣,你.....”
“你閉嘴!”
姜清月遽然轉身,狠狠瞪著她。
原本她對林棲若尚且存了幾分憐憫,覺得同為女子,求生不易,因此許多事情,她稀裡糊塗的便也不去計較了。
可她獨獨沒想到,都到了這個地步,林棲若仍然賊心不死!
害她性命,擾她家宅,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林棲若,我與姜淮初的事情我自有理論,但如今,先論一論我與你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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