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,側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讓千寧知曉,今晚的事情,她做得好!
翌日。
一大早,千寧便來了紫宸殿請安。
見得姜清月,她半分也不見隔閡,笑嘻嘻行禮,“給母親請安,母親,你懷著妹妹還辛苦麼?”
姜清月笑瞪她一眼,旋即把千寧攬在懷中,母女親密無間,她問,“現下心裡好受些了麼?”
“好受多了。”
千寧依然笑,只是姜清月卻沒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哀傷。
少女情竇初開,便遇上這樣的事,就算是再如何沒心沒肺,也不可能真的就做到毫無芥蒂。
姜清月心裡明白,於是待女兒愈發溫和,柔聲問道,“千寧,你若是再有喜歡的兒郎,儘管告訴母親,放眼這滿京都的男兒,母親必然一個一個給你找來!”
千寧破涕為笑。
她靠在母親懷裡,狠狠抿了抿眼眶,把淚意憋回去,旋即再次開口,早已恢復了素日那等大大咧咧的模樣,“母親,聽說過幾日皇祖父要選秀,千寧能不能也去看看?”
她滿眼期待,姜清月想了想,並未拒絕。
只是心裡其實並不痛快,父皇一大把年紀了,學人選什麼秀?
央了母后去勸他,可母后一臉為難,說四年一選是老祖宗定的規矩,她身為正妻皇后,若阻攔陛下選秀,只怕讓人覺得她是善妒不能容人。
無奈,姜清月又去求宸貴妃,可不知為何,在後宮盛寵十幾年的宸貴妃對此事亦是很看得開,“都這年紀了,想做什麼便讓他做吧,清月,你是當女兒的,哪裡還管到你父皇頭上了?”
姜清月也只好作罷。
可心裡到底是擔心的,因此到了選秀那日,她坐在下首席面上,牢牢給父皇把著關。
“父皇,江南巡撫之女,模樣倒是好,就是瘦弱了些,只恐不能為皇室綿延子嗣。”
“福建織造之妹,身段倒是好,可是才十五歲,比千寧都只大上一歲,不妥不妥。”
“兩廣總督之女......”
每上來一個秀女,姜清月總能尋出不妥之處。
因此日頭過半,竟都沒有一個稱心的秀女留下。
見姜清月又準備點評新的秀女,皇帝坐不住了。
“清月。”皇帝有些無奈,“到底是你選秀還是朕選秀?”
姜清月抿了抿唇,這才不做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