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7章
“七七姑娘，你是真的厲害。”
孫亞飛真心實意讚歎道：“跟著你做事，實在太過暢快省心，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，簡直跟跟著國師上陣打仗一模一樣！”
“不是我厲害，是國師造出的琉璃珠太過逆天。”
朱七七連忙搖頭。
她心裡無比清楚，在交趾自己能順利成事，一半靠佈局能力，一半靠琉璃珠的降維優勢。
琉璃珠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，完全是超越時代的BUG級產物，屬於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。
就像後世隨處可見的廉價科技產品，放在古代就是絕世珍寶。
不是古人見識淺薄、不識珍寶，而是這類物品超越了他們的認知，超越了時代的上限，自帶稀缺光環。
孫亞飛有些惋惜地搓了搓手：“早知道交趾權貴這麼吃這一套，當初就多帶一些過來了。土司那邊若是還不鬆口，咱們就一直送，送到他滿意為止！”
“萬萬不可，帶得太多反而會壞了大事。”
朱七七搖搖頭，耐心解釋其中的商業邏輯：“國師早就說過，物以稀為貴。琉璃珠之所以能在交趾賣出天價，被權貴奉為珍寶，核心原因就是極其稀缺。
“一旦咱們大批次投放，瞬間就會貶值，再也換不來高額銀兩，咱們最大的優勢也就徹底沒了。”
朱七七深知其中的道理，李婉兒當初就曾給趙寒提過建議，永久封鎖玻璃製造技術，不對外公開，讓玻璃製品永遠保持稀缺性，如同前世的鑽石一般，持續壟斷高階市場，實現利益最大化。
單純從商業盈利的角度來說，李婉兒的思路絕對正確，能讓這項技術源源不斷創造鉅額財富。
但趙寒的格局從不止於賺錢。
創業初期，趙寒需要靠玻璃壟斷快速積累原始資本，從而支撐隊伍發展，撐起各項產業。
可事業穩固後，他著眼的是整個大周的發展，是全國的工業、建築、科研、醫療全方位進步。
玻璃不只是奢侈品，更是工業發展的核心物料，實驗器皿、建築採光、器械製造、民生髮展，樣樣離不開玻璃。
所以對內放開玻璃技術，普惠全國，是必然的選擇。
可交趾是敵境，是異國，無需有任何顧慮。
在這裡，朱七七可以用盡所有商業手段，壟斷優勢，慢慢收割利益，為大周謀取最大好處。
也正因如此，她才嚴格控制琉璃珠的流出數量，絕不一次性投放太多，保住稀缺價值。
孫亞飛聽完，瞬間醒悟了過來。
他心裡還有點小小的惡趣味，特別想看看王成和土司這群高高在上的權貴，日後得知自己天價搶購的珍寶，其實只是大周隨處可見的廉價琉璃珠時，那種錯愕、心疼、懊悔的表情。
但他也明白，這點小小的趣味，和朱七七長遠的佈局，國家的利益比起來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接下來的好幾天裡，孫亞飛幾乎天天泡在交趾城的酒樓和青樓裡，忙著應酬當地官員。
一波又一波的輪番宴請，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，靠著大把銀兩鋪路，他一點點混熟本地圈子，暗中鋪墊人情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