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著水囊的他靠在墊子上。
閉上了眼睛,想起了那個紅衣服的女子。
一直沒有找到她。
蘇不離呵了幾口熱氣,他又坐起來。
去蘇不疑地軍帳問了幾個問題。得知他接下來這一個月都是養傷,不需要接受任何任務。
蘇不離沒再說什麼。
叫親衛牽來了他的馬,他騎著馬離開。
去周邊的哨所,跟哨所裡的人聊漠北這一大片的線路。
他把所有的線路在腦子裡刻畫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天的懲罰,他沒有參加。
蘇不離一人一馬。
背上就是窩頭。
渴了喝雪水,餓了一天一個窩頭。
雪地裡的草根子被他吃了不少,有時候運氣好也能抓到一隻老鼠。
足足深入走了半個多月。
蘇不離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像野人一樣。
操著一口地道的西涼話,混進了西涼的邊城裡。穿著皮裘短打衣服,頭髮堆在了一起。
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蘇不離坐在集市上。
前面擺了一張皮子,上面放著凍了的狼和野山羊。粗糙的手裡拿著一張烤饢,一口咬了一小半。
也不叫賣。
眼睛時不時打量路過的人。
邊上的人問他怎麼不叫賣,只有叫賣才能賣出去更多。
蘇不離也不理會對方。
只用地道的西涼獵人族的話回了一句:“愛買不買。”
一直到傍晚。
才有人買了他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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