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過去,就說我換身衣服就去。”蘇如棠不想讓桃花她們見識周承儒的暴脾氣,自己回去換了一身散花錦常服。
待到了周承儒的前院。
門口廊下的小廝個個屏聲靜氣不說話。
蘇如棠緊了緊拳頭。
眼眉間一掃而過的蔑視,“二爺在裡面?”
“在。”
她推開門,一方端硯從屋裡砸過來。
蘇如棠一個側身避開。
她淡然的看了一眼落在外面雨地裡的端硯,收回了目光。
“二爺在外面也是堂堂正正的君子,何以在人後只會向內宅婦人發洩,真正的懦夫行為。”
周承儒坐在黑檀木椅子上,聞言臉色變了變。
“蘇如棠,你對大嫂做了什麼?”
原來是為了他的心上人,蘇如棠心頭帶著捉弄人的惡趣味,淡笑道:
“我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這句話應該老夫人來問,夫人來問。偏你周承儒以什麼身份來問我?”
周承儒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我不想後宅不安。”
蘇如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“周侍郎,你搞清楚你的後宅有哪些人?梨香院的大嫂是拿著貞節牌坊的,真要是有什麼?周府滿門都不夠砍頭的。”
周承儒面色一冷。
“你胡說什麼?你把我當什麼人?你把大嫂當什麼人?”
“我怎麼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們是什麼人。”
蘇如棠絲毫不讓,兩人話語中針鋒相對。周承儒心裡起了疑心,他怕蘇如棠知道了些什麼。
在腦海裡過了一遍,又一想不可能知道什麼。
否則,她不會這麼淡定。
想到這裡,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回去。
他語重心長道:“我在外面遭到了別人的陷害,你作為妻子也該為夫君分憂。咱們夫妻齊心,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?”
說話間。
周承儒起身,捱了板子走的並不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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