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別哭了。你去年那個是自己追文景摔了一跤,這也能誣賴到二奶奶身上?”柳姨娘看不下去,撇了撇嘴:“你該不會說二奶奶隔空推你?”
趙姨娘不吱聲。
她就想碰個瓷,萬一撈到好處呢?
周承儒冷哼一聲,一個個蠢死了。
“如棠。”
“二爺這話不通,你平時在工部也是這麼辦事?”蘇如棠眉眼間帶著一絲譏笑。
“如棠,你是蘇家嫡出小姐。怎麼如此糊塗?幹出天怒人怨的事情,連一點銀錢都不想出。”老夫人恨不得上前搶奪蘇如棠的鑰匙。
蘇如棠依然雲淡風輕的坐在那裡。
手指頭輕叩檀木高几,“周家如今門第也不低,給人定罪憑感覺?”
“說來說去都是為了銀子,俗氣。”
老夫人最不喜歡蘇如棠這副樣子,好像她高人一等。凡事都一股大家閨秀的傲然。
她喜歡蘇如棠失去孩子的那兩年。
變得可憐兮兮恭順有加。
柔弱的任人捏圓搓扁,那嫁妝裡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孝敬了她。
“既然如此,那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周承儒也動了怒火。
命人細細查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。
周承儒的隨從過來。壓低了嗓音,“二爺,查出來了。”
周老夫人冷然,沒有萬二八千兩銀子。絕對不饒恕蘇如棠這個賤人。
“既然查出來就大點聲。”
隨從:“......”
“二爺。”
“我讓你說,你看他做什麼?”老夫人只當周承儒心軟。
隨從只好開口:
“是文宴少爺從大奶奶院子裡拿的。”
“胡說。”
周承儒暴怒。
慕容緋月捂著胸口,目眥欲裂的瞪著蘇如棠。
”?我害陷敢,婦毒個一你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