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夫人一時語塞。
她那些昂貴的藥,全都是蘇如棠孝敬的。
這女人是被下了降頭嗎?
“秋菱,去跟如姨娘說了二爺身邊的隨從調查的結果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緋月著急地攔著秋菱,“不許去。”
秋菱一個錯身讓開,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二弟。”
周承儒卻不敢說什麼。
方才蘇如棠提到了工部,分明是在施壓。
他升遷的事情還沒落到實處。
需要蘇家那個老東西出面,暫時不能撕破臉。
他不捨得也沒有立場去說慕容緋月,只好硬著頭皮吩咐:“去把文宴帶過來。該罰的必須罰,連他的小廝丫鬟一起罰。”
蘇如棠不想待下去。
她心心念念地想回去陪著夭夭。
“既然真相大白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蘇如棠說完,也不跟他們行禮。
帶著冬香離開榮喜堂。
這讓宋懷煙大開眼界,原來蘇如棠跟那些老古董又不太一樣。
她眸色譏諷地瞄了慕容緋月。
“老白茶。”
“你......”周承儒氣得鬱結。
“妾乏了,就不留下看戲了。多謝大奶奶供我們看了一齣好戲。”宋懷煙撇了嘴離開。
她心裡懊惱不已。
大周要立女戶必須是守寡有兒子傍身。
她想和離是不可能。
國公府還不如周府,最起碼周府的主母比較有趣。
想到這裡......她又想跟蘇如棠做好朋友......
哎,一天想當仇人。
......搞難,閨當想天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