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熙。”
就在這時。
又是一陣坍塌。
蘇如棠兩眼一黑。
周承儒在家裡喝了點酒,就聽到錦衣衛的人過去說無隱樓坍塌。他急急忙忙地趕來,嘴裡還有一股酒味。
瞧見殤厭的死人臉,心底發怵。
“指揮使大人。”
殤厭冷冷地斜睨了周承儒,理都沒有理會他。
周承儒心裡不覺得什麼。
聽說安平王府的小郡主在下面,他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汙水裡,
“大人。西涼的質子也在這裡。”
殤厭面色一緊,“調人過來趕緊挖。”
他說完,撩起官服塞在蹀躞帶裡。蹚水下去加入救援中。
“大人。你上來吧。”
穆虎跟著下去。
周承儒在上面來回打轉,他想下去又怕那些汙濁的渾水髒了他身上。
他舉著雨傘的手直哆嗦,著急的大喊:
“你們趕緊挖啊。”
穆虎冷冷地抬眼:“你下來。”
殤厭用力抬起一根木頭,冷冷的吩咐周承儒:“你們工部有這裡的圖紙吧,趕緊拿過來。”
一個錦衣衛指揮使脾氣這麼衝。
周承儒心裡不舒服。
到底想著不跟看門狗鬥嘴,憋著一股氣往回走。到了積水多的地方,只好逼著自己再次蹚水離開。
怕惹事,來到這裡的官員多了起來。
“必須要疏通溝渠啊。否則,這雨水排不出去。”
“旁邊就是內河,這邊上的鋪子塌了不少。靠近內河的這一邊都泡爛了。”說話的人也是工部來的一個小吏,“我方才去看了一圈。幸好塌的早,再過幾日怕是完蛋了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們工部的人是吃乾飯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