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就是老夫人記掛周承儒,府裡指望他,從中午出去便沒有回來,讓蘇如棠出去打探一番。
蘇如棠歪靠在榻上,春熙在她身後放了兩個墊子。
她神色懶怠疲倦。
看著夏安在挑燈花。
“二房的爺們去打探了什麼?”
素英彎腰回道:
“二房的明大爺去工部門口打探,得知二爺和幾位大人入了宮。到現在還沒有回來,說是京城好些地方因為暴雨坍塌。”
素英不免抱怨:“坍塌就坍塌,跟我們二爺也不相干。”
蘇如棠眸色晦暗不明。
他一個工部侍郎,每年戶部撥下去實打實的銀子用到了哪裡。
豈是一句不相干就沒事。
以往的素英行事很有度,今天喋喋不休抱怨:
“那貧民區的百姓,都用破木頭搭建窩棚來住。為了多佔些地方,把一丈多寬的溝渠填埋得不到兩尺寬。
有些人傢俬自擴建,私底下為了多搶地方,打的頭破血流不在少數。憑什麼出事了就怪我們二爺。”
“依我說,淹死了他們活該。”
蘇如棠第一次見素英紅著臉咒罵,恨不得將那些人丟到內河裡。
“素英,你是老夫人身邊的人。有些話出口就是給二爺惹事。”蘇如棠義正言辭地盯著她,“我先派人託蘇府的人去打聽一二,再去老夫人院子裡回話。”
素英忙蹲下行禮,心裡懊惱自己的失態。
更是羞恥的難受,扯了個尷尬的笑容。“多謝二奶奶提點。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起身告辭。
回去給老夫人彙報。
蘇如棠懶懶地靠在墊子上。
春熙站在門口,看到素英打了雨傘,前頭一個留頭的小丫頭提著燈籠離開了垂棠院。才放下了簾子回到了屋裡。
“二奶奶。要去找蘇二爺幫忙嗎?”
蘇如棠的二堂哥蘇不離在大理寺任職。
當年和周承儒一同參加春闈。皇上有意讓龍章鳳姿的蘇不離為探花,只是他的文章策略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。
皇上特意和中書令商議了一番,最終擬定周承儒為探花,蘇不離為狀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