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如棠踱步來到屋裡。
周老夫人依然歪靠在椅子上,一旁是崔氏手足無措地坐在一旁,瞧她紅了的眼眶就知道哭過也被訓斥過。
下面烏泱泱地站著幾個人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蘇如棠面前,“二嫂。近來可好?”
蘇如棠淡淡地抬起眼皮。
點點頭。
“三弟。”
周承章又讓妻子王月紅帶著兒子周文木和女兒周瓊花給蘇如棠行禮。
蘇如棠心裡詫異周承章的做法。
忙避開了王月紅的行禮,“弟妹。你我都是妯娌,無需多禮。”
周老夫人心裡不喜。
“蘇氏。”
蘇如棠慢步坐了下來,“我今天淋了雨泡了汙水,如今還有點畏寒發熱。沉大夫特意囑咐好生休養,我便當老夫人心疼我,讓我坐下說話。”
周老夫人心口鬱結,這個賤人根本不顧夫君死活。
果然二嫁女沒個好東西。
不如守寡的慕容緋月守著貞潔牌坊有氣性,還給周家帶來無限的榮光體面。
真正叫人敬佩,挑不出一個錯處。
“承儒如今還沒回來,你倒是能吃能睡。心大得很,為人妻子不懂替夫君分憂解難,這就是你不懂妻子的本分。”
此話一齣。
周承章兩口子皆看了過來。
王月紅手裡的帕子攪了又攪,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籠下意味不明。只下意識地瞟了老夫人,又看向周承章。
“祖母。二哥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周承章剛到家,根本不知道京城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老夫人氣呼呼地將事情原委告訴了他。
“既然二哥入了宮,二嫂能有什麼法子?”周承章也坐了下來。他吩咐王月紅帶孩子回去歇息,自己留在榮喜堂看看有什麼法子。
王月紅低垂下頭應了一聲,帶著孩子和僕人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