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棠來到了門口,“若是沒有夫君。我豈會教養孩子,侍奉長輩。又豈能用自己嫁妝貼補府裡?”
“你......”老夫人沒想到蘇如棠直接說出來。
其她幾個妾室皆不敢多話。
慕容緋月蹙了蹙眉心,這個女人不好忽悠了。
“二弟妹。”
“大嫂,不是我說你。要不是夫君納妾的第二天,你眼巴巴跑去蘭香院附近看什麼海棠花衝撞了去。
夫君又怎會遇到這些事情?你一個守寡的人,安心地待在自己院子裡。
實在沒事情做,不如收養幾個孩子。”
說罷。
她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春熙和夏安意味深長地瞥了慕容緋月,“不是我們二奶奶多心。
今天在街上遇到一個算命的瞎子,說是府裡被命裡帶煞的人衝撞了。”
崔氏怒氣衝衝的指著慕容緋月。
“天天打扮的可憐兮兮給誰看?要了承恩的命不算,又來謀算承儒的命。
我拼著這條老命,也要拽你去死。”
慕容緋月心裡痛恨崔氏。
崔氏一門心思認為是她害死周承恩,半個字不提自己守活寡那四年。
她纖細的身體晃了晃,“娘。”
“別叫我娘。晦氣。”
老夫人也覺得不對勁,自從那一天開始,府裡確實哪都不順。
當下面色一寒。
“慕容氏。你最近就待在稻香院,哪裡都別去。”
“明明是蘇如棠不願意救二弟,為什麼你們認為是我不祥。”
崔氏鄙夷:
“你若是有福氣,承恩怎麼會被你剋死?”
慕容緋月:“......”她真是有冤無處訴,悲泣地抬眼看向趙姨娘幾個人。
柳姨娘啐道:
“不要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