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
蘇如棠站起來,她去找殤厭不是因為周承儒。
只因為京城裡的百姓們。
周承儒鬆了一口氣,“如棠。你是個婦人便是低頭討好他幾句也無妨,我是個讀書人不能被折辱氣節。”
蘇如棠聽到他冠冕堂皇的虛偽話,沒來由的反胃。
冷色道:
“知道。我先回去換身衣服再過去。”
“務必打扮的精緻一點。”周承儒忙高聲說了一句,見蘇如棠若有所思的轉身盯著他,忙扯了一個訕笑。
“我怕你穿的太樸素,丟了周府的面子。”
“周府有面子嗎?”
語畢。
蘇如棠不再看他,抬步走了出去。
周承儒臉色黑沉沉,拳頭砸在床鋪上。眼底淬了毒,“一個個的都算計我,待我爬到那個位置,要你們一個個的匍匐在我腳底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周文毅從門口進來。
他眸色幽幽,“父親。母親跟孃親起了爭執。”
周承儒一個陰狠的眼神丟過來,“是你大伯母。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周文毅點頭。
將探聽到的事情告訴給周承儒,他心裡是記掛著孃親。對蘇如棠多了些埋怨,“大伯母也是心疼父親。”
“你母親心思惡毒了點。”
*
蘇如棠回去垂棠院,想起了那日殤厭清冷的眼神。
心頭依然縈繞一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。
她也想著去謝他的救命之恩。
命春熙包了小廚房做的幾樣點心,其中有一樣是蘇如棠親自做的荷花酥。
桃花特別喜歡吃,從找到了桃花,她便開始做了荷花酥。
換了一身素軟緞的高領大袖長裙罩褙子,下面同色的馬面裙。頭上只有兩根白玉蘭簪子,並兩朵海棠絨花。
簡單清美。
春熙擔憂,“二奶奶。真的要去錦衣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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