殤厭冷然一笑,“可惜你嫁人了。不然救命之恩倒是可以以身相許。”
蘇如棠面色一冷,直接提起籃子便要離開。
殤厭冷色:
“站住。”
蘇如棠頭也不回的停了下來,“原以為殤指揮使跟旁人不同,沒想到也是個大俗人。”
殤厭臉上瀰漫冷寒的霜色。
“跟旁人不同?是說本座心狠手辣第一,暴戾恣睢無雙嗎?”
鎮撫使霍覓輕笑出聲,“說的不就是咱們錦衣衛嗎?”
姚同知睇了一個眼神,眾人停止了笑聲。
蘇如棠轉身走向殤厭。
將桃花繡的荷包拿出來,“這是我女兒繡的荷包,多謝你救了我。”
殤厭目光落在醜陋的荷包上。
聲音依然冷戾。
“周侍郎的外室女?”
“不是她。是我自己的女兒,沒有上週家族譜。”
“她讓你給本座的?”
“嗯。”蘇如棠很想拿回來,可她答應了桃花的事情就想做到。
反正殤厭也不會收。
到時候她留下自用多好。
殤厭伸出右手拿起來看了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意味。“多謝小姑娘了。看在小姑娘送禮的面上,你便坐下來吧。”
蘇如棠:“......”
“周承儒那個懦夫不敢來,讓你一個婦人拋頭露面。”殤厭滿眼都是嫌棄。
蘇如棠莫名心中不舒服。
“是臣婦要來的。”
“那你可真是自討苦吃。”殤厭一張嘴就沒停下懟蘇如棠。
眾人一聽,指揮使今天話真多。
蘇如棠不再多話,總不能跟恩人第二次見面吵架吧。
“水災的事情,你們說到哪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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