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說,就說如今戶部還欠了漠北蘇將軍的軍餉。蘇將軍此次回京一方面是皇帝召見,一方面也有討要軍餉回去。”
蘇如棠自然不會求情。
該是工部承擔的責任,自然要他們承擔。
“臣婦來此並不是因為銀子。”
“所為何事?”
蘇如棠微微停頓,“為了京城的百姓。臣婦昨天被埋在無隱樓裡,出來後留心打聽了一下。下窪處有流浪貓狗和乞丐死了,聽說泡發了幾天。”
“這不是冬天,春日最容易滋生蚊蟲和疫病。”
殤厭看向她。
臉色不由得一變。
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真如蘇如棠所說,那麼......
“霍覓。你帶人去檢視。所有的屍體全都清走,一把火給燒了。”
殤厭話音一落,霍覓起來拿起一旁的蓑衣。
“屬下這就去。”
蘇如棠從自己袖子裡掏出一張藥方,“這是預防瘟疫的藥方,乃是柯大夫所研製。柯大夫給了我祖父一副藥方,臣婦便臨摹了一張下來。”
她又拿了一千兩銀票。
“祖父託我將一千兩銀票交給殤指揮使,是我蘇家一點心意。”
殤厭淡淡的看了一眼藥方和銀票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“是蘇府。不是周府?”
“祖父給的,自然是蘇府。”
蘇如棠不卑不亢地任由他打量。
“好。我替下窪處的百姓收下。只是......周夫人,周府怕是還要籌備銀兩。”
蘇如棠站了起來。
“我會把大人的話帶給臣婦夫君。只是吞佔溝渠的人家該罰,大人不如讓他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,一起儘早疏通溝渠。”
她說完,輕輕的福身。
“臣婦告退。”
“不送。”
殤厭幽深的眼神落在她臉上,只一瞬間便移開了。
左手始終摩挲著手裡的荷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