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姐兒學著操持中饋,再歷練幾個月也能說親了。”蘇如棠微微嘆息:“她若是找一門好親事,我這個當母親的也高興。”
蘇如棠不等他說些煽情的話,便轉身走了出去。
絲毫不關心他的傷口如何?
周承儒鬱結。
她明知道府裡暫時困難,一點也不懂事。不該先拿三五萬兩的銀票給他周旋嗎?
想到這裡,心頭更是堵塞。
穿著一襲密合色襖裙的慕容緋月從後面進來。
她梳著簡單的髮髻,上面插著一支梨花簪子。坐在周承儒的床前,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。
周承儒看到慕容緋月紅了的眼眶,那擔憂的眸色令他心底沒來由的一顫。
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“方才你們的對話,我不小心聽到了。”慕容緋月低下了頭,“我不是有意的,只是太關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你若是出了事,我......我必不活了。”
她忍不住趴在了周承儒的身上,小聲的低泣。
美人落淚是何等的破碎。
周承儒的心都要化了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周承儒想到了那個人,萬不得已他也是有底牌的人。
“你能不能讓蘇如棠用嫁妝銀子填補進去。”
說完,她似乎很後悔。
“對不起。都是我無能,若是我也出生豪門......多少銀子都會拿出來給你......”
“我只恨自己出生不顯。”
“不像蘇如棠,隨便收點禮物都夠我孃家吃一輩子。”
她羞恥地咬著嘴唇,一雙含情目盯著周承儒。
“儒。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月。”周承儒低呼一聲。
......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兩人才心滿意足地注視著對方。
周承儒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