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蘇如棠和春熙快步走了進去,丫鬟繪春從門裡出來忙掀起簾子。
朗聲淺笑:
“二奶奶來了。”
蘇如棠冷著一張臉。
慕容緋月從椅子上坐起來,一旁還有男孩子玩的彈弓。她以為蘇如棠沒有看到,忙將彈弓給藏了起來。
“弟妹。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我聽說慶哥兒丟了一把匕首。”
“找回來了,是一個臉生的小子拿了。我命婆子斥責了一頓,瞧著像是新買來的小廝。”慕容緋月只當作不知道容睿的存在。
她見蘇如棠臉色不好看,端起茶杯吹了一口茶葉沫子。
“二弟妹買的小廝?”
蘇如棠坐在了椅子上,“偷竊的事情可大可小。既然涉及那麼名貴的匕首,我自然是要報官的。”
“凡事到了衙門,是被偷還是誣衊自有論斷。”
蘇如棠眼尾掃過後面的屏風,“犯事的人被打殘或者坐監只能聽天由命。”
慕容緋月將杯子放在几上。
再也維持不住笑容,“二弟妹是成心?為了一個野種值得動怒?”
蘇如棠絲毫不退讓。
“凡事躲不過一個理字。我只是不願意慶哥兒被有些人教壞。”
慕容緋月氣得捂著胸口,要不是蘇如棠帶回兩個野種。她至於想法子將兩個野種趕走嗎?
“我會教壞慶哥兒?二弟知道你來這裡嗎?”
“夫君深陷工部虧空案醜聞,那一萬多兩銀子夠普通小官之家一輩子的吃喝。”蘇如棠故意將話說給屏風後面的人聽。
“這些銀子不都給了大嫂嗎?”
慕容緋月騰的站起來。
“你、你......胡說八道。”
“酒渾蟲在賭場囔囔得滿京城人都知道,大嫂給他買了一處宅院,娶了幾房姬妾吧。”蘇如棠嘴角冷笑。
一拍桌子怒道:
“我說大嫂怎麼不願意收養一個孩子。原來是把周府的財產搬去給你那個不成才的弟弟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