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慶推倒了屏風,怒目以對。“娘。在你心中我們兄弟姐妹算什麼?”
“文慶。你別聽蘇如棠挑撥。”
慕容緋月抓著周文慶的手,眼淚吧嗒吧嗒落下。“娘都是為了你們,你舅舅有了出息於你們也大有益處。”
“一個賭鬼加酒鬼,有什麼出息?”
周文慶冷漠的撥開了她的手,“我的舅舅是漠北驃騎少將軍,是大理寺少卿......他一個酒鬼不過是依附周府的蛀蟲而已。”
“你......”
慕容緋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這是自己的長子?
是自己一手帶了幾歲,為了他們的前程送給蘇如棠的兒子?
“他是你的舅舅,你的血脈至親。”
慕容緋月悲憤的低吼,不敢大聲讓別人聽見。
只好壓抑地捂著嘴痛哭。
“你怎麼能為了外人不認血脈至親?你以為蘇如棠是你的親孃嗎?你的親孃是我,我這個身份普通的女人才是你親孃。”
她猙獰地拉著周文慶的胳膊,“我們是你一輩子都逃不掉的骨血。
想攀高枝丟掉我們,門都沒有。”
周文慶被她猙獰的樣子嚇到了。
狠狠地推了一把。
“不。我不要你這樣可怕的孃親。”他頭也不回地跑掉。
慕容緋月沒想到周文慶用盡了全身力氣推她。
她撞在了桌角上。
腦袋磕了一聲,“啊......”
繪春慌忙跑過來,“大奶奶。”
她抱住了慕容緋月,“大奶奶。你醒醒。”
慕容緋月緩緩睜開了眼睛,“繪春。告訴二爺,蘇如棠跑來威脅我,把我推倒......”
“大奶奶。”
繪春跪在地上,“來人啊,快去請大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