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大奶奶要了銀子給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,我們這位佛爺一樣的大奶奶還是一位扶弟魔。娶妻萬不可娶扶弟魔。”
周瓊羽有心替慕容緋月分辯。
卻發現找不到理由。
她第一次生出怨恨,都怪慕容緋月事事為了那個不成器的舅舅。
不......
她的舅舅是大理寺少卿,才不是人人厭惡的酒渾蟲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我近來身子不爽利,府裡的事情還是由你處理。”蘇如棠淡淡的抬眼,“你若是不懂,去問問老夫人或者你祖母。”
“女兒明白。”
周瓊羽轉身離開,看都沒看宋懷煙。
宋懷煙氣的咒罵:
“眼裡沒有長輩的東西。”
“她是主子,你如今是半個主子。她眼裡沒你也屬正常。”
宋懷煙:“......”
“我跟你說一起做生意的事情,你考慮的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“蘇如棠,你就不想賺銀子嗎?”宋懷煙氣急敗壞,“周承儒的俸祿銀子到不了我們手裡,你不給自己留後手?”
蘇如棠神情木然的望著冒出絲絲煙的博山爐,“除了嫁妝銀子鋪子,其他收入都歸公中所有。”
“宋姨娘只管去賺錢,到你手裡的依然是月例五兩。”
她幽幽嘆息:
“差點忘記了宋姨娘如今月例只有二兩銀子。”
宋懷煙:......扎心了。
*
入夜。
周承儒輾轉反覆睡不著。
工部虧空的銀子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心頭,這些年陸續從工部分了不少銀子。
工部尚書說有銀子大家一起賺。
可沒說有禍他頂著,仗著出生顯赫怕是由侍郎背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