殤棄抬眼看過來。
“你說要當我孃親的。說話要算話,爹爹就總是說話不算話。”
蘇如棠揪心的痛。
他失蹤了也沒人找他。
他被嬤嬤誣賴殺了狗,似乎這件事情也沒人替他做主。
“好,但你要聽我話。”
“嗯,孃親。”殤棄冰冷的面具貼了貼蘇如棠的臉頰。“不趕我走了嗎?”
“暫時留在這裡。讓你回去,也不是趕你走。”蘇如棠揉了揉他的頭髮,“只是你應該跟你爹爹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殤棄笑了。
蘇如棠修書一封讓沉大夫交給柯大夫,想讓他早點回來替殤棄和桃花醫治。
寫好了以後,她讓丫鬟交給馬六送去保和堂。
不多時。
春熙回來了。
“二奶奶,如姨娘這兩天米水未進。”
蘇如棠皺緊了眉心,“宋姨娘沒讓人給她送吃的?”
“聽說二爺說了她這輩子休想出去。你也知道府裡多是拜高踩低的人,如今都是可著人頭做飯,哪裡會給她送吃的。
不過是洗鍋水送了過去,就連楚姐兒吃的也都是不堪之物。那楚姐兒進了奴婢哭的厲害,一個勁的說要來你這裡。”
蘇如棠自然不會要她過來。
對周府的這些人只有滿滿的厭惡。
“你把這個訊息告訴宋懷煙,她必然不會坐視不理。”蘇如棠覺得宋懷煙是個矛盾體,跟前世的她完全不一樣。
她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?
也不像是重生的,倒像是另外的靈魂佔據了她的身體。
想到這裡,她打了個寒顫。
蘇如棠在屋裡教孩子們寫字,她發現小小的殤棄寫的字很好。“你念了多少?”
“剛到四書。”
才五歲的年紀,就已經到四書了。
“誰是你的先生?”
殤棄抬起頭,“師父說他叫無為,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。孃親,我還有個師父專門教我武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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