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,直接走了出去。
留下一屋子發懵的眾人。
周雲喜指著她的背影,“祖母。母親。你們就這麼讓她騎在頭上拉屎?”
周老夫人腦袋發昏。
“你都不知道最近發生了多少事情?”
老夫人臉上的皺紋越發的深了,看了一眼地上的燕窩吞了吞口水。“以前每天早上都有燕窩吃,現在換成了兩天一次銀耳湯。”
“之前我哪裡不舒服,她也是住在我房間服侍我。請保和堂的沉大夫看診,盯著熬藥服侍我吃藥。我的衣服飲食全都是她一手料理。”
頓了頓,她露出猙獰的樣子。
“不知道前段時間突然發了瘋,連你二哥說要收養的孩子也不要。”
她私心認為要不是蘇如棠將周文宴給瞭如姨娘養,必不會出現後面如姨娘流產的事情。一家人依然是其樂融融,蘇如棠用嫁妝繼續供她們享樂。
這一切都是從蘇如棠不願意收養周文宴開始。
周雲喜聽了後覺得奇怪。
“好端端的,她怎麼發了瘋?”
崔氏嘆氣:
“也怪你二哥。偏把他好友的孩子帶回來。”
周老夫人有心解釋,看了一眼眾人還是吞了回去。
王月紅動了動嘴唇,“我看也不能怪二哥,好友託付給二哥,他又重情義,再者咱們家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。”
周承章目光陰沉,落在王月紅身上。
“你不是說回去把送給大妹的禮物拿過來嗎?”
王月紅剛想說什麼禮物,對上週承章那雙滲人的眼睛打了個寒顫。
“我這就回去。”
她忙三步並兩步走了出去。
周雲喜嘟嚕:“我又不著急。在一起說說話多好。”
周承章不想聽她們吐槽,站起來道:
“老夫人,母親。大妹,前街的杭大人找我有點事情。我先出去一趟,晚飯前回來。”
崔氏對這個庶子不大喜歡。
淡淡的擺手,“去吧。我們孃兒幾個說會體己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