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夫人,我想做什麼都行。”周承儒用大拇指擦掉嘴唇上的血跡,“蘇如棠,你想為那個死人守身如玉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一向言行守一的蘇如棠居然爆粗口。
周承儒不可置信的望著她,“你瘋了。”
“我是瘋了,被你逼瘋了。”
蘇如棠挺直了腰背,“周承儒。你敢捫心自問娶我沒有目的嗎?”
周承儒氣的再次期身向前。
將蘇如棠逼到了牆角處,“那又如何?你是我夫人,我睡你天經地義的事情。就是鬧到你祖父那裡,也是你沒有臉。”
他再次摟著蘇如棠,一隻手撕開她脖子處的扣子。
蘇如棠情急之下膝蓋用力一頂。
“啊......”
周承儒鬆開了她,身子弓成了大蝦。“你這個毒婦。”
“我是毒婦,你最好遠離我。”
蘇如棠低下頭。
右手的中指和手指背面輕輕撫過周承儒流了冷汗的額頭,“侍郎大人。你是無毒不丈夫,我是最毒婦人心。咱們怎麼那麼般配呢?”
她俯下身。
女子身上的馨香入了周承儒的鼻翼,卻好似催人命的毒藥一般。
嚇得他一個哆嗦。
“你......”
“我成了今日這樣,都是拜侍郎大人所賜。”蘇如棠收回了手,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就這麼相敬如賓的生活多好。”
“既然你選擇下跪三日只為娶我,選擇讓我獨守空房這些年。那就要堅持下去才對。”
蘇如棠說完了這話。
只覺身心巨爽。
周承儒陰惻惻地盯著她,幸好他沒有心軟和周文毅提前行動。蘇家的這一切,他要一點一點的摧毀。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蘇如棠絲毫不退讓。
外面......
春熙嚇了個半死,聽到了周承儒那一聲慘叫,她真怕蘇如棠被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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