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棠避開了。
“二爺怎麼總是想打人?”春熙伸手扶著蘇如棠。
蘇如棠依然坐在那裡。
“被說中心思了,二爺自然破防。”她說話間站起來,一隻手輕拍周承儒的肩膀。“侍郎大人,你還是瞭解一下你的好妹妹做了什麼丟你臉的事情吧?”
“府裡那麼多人看到了。你要保證明天御史臺的人不知道。”
她很高興周雲喜的蠢笨。
接下來周承儒想要升官發財死老婆,哪一樣都不那麼容易了。
周承儒如轟雷掣電一般。
臉上如同失去顏色的金箔,“周雲喜。你做了什麼?”
王權也知道事態嚴重。
暫且將王安陽的事情放在一邊,“你做了什麼事情?”
周雲喜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不就發落了一個妾室嗎?
建州府那些妯娌發落妾室的手段一個比一個陰狠,不過是她們做得隱蔽而已。
自己一向不屑於隱蔽。
她不耐煩道:
“你們怎麼回事?不就我哥一個不聽話的賤妾嗎?我替我哥教訓了她一頓,省得她總是揹著我哥勾三搭四。”
王權心裡一個咯噔。
“你說的是大嫂的遠房親戚如姨娘?”
周雲喜渾不在意,“那個如姨娘是什麼好東西?都是大嫂存了小心思,安插一個人待在二哥身邊。如姨娘真要那麼好,怎麼不見她當年送給大哥。”
周承儒慌張的偷看了一眼蘇如棠。
見她沒有反應鬆了一口氣。
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周雲喜臉上,“不知所謂。我後院的人,與你一個外嫁女有何相干?”
“你也打我?”
周雲喜以為自己回來是所有人巴結她。
沒想到回來兩天捱了兩個人的耳刮子,她心裡怎麼忍受?
“我不活了。”
她哭著跑出去,心裡多少都是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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