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棠握著蘇如美的手,“姐。你我二人還真是一對好姐妹。姐夫待你不好?”
“不,他待我還是好的。”
蘇如美低下了頭,嘆氣:
“是我整日疑神疑鬼。晚上睡不好,白天又精神不濟。”
她摸著腹部。
“夫君每天都過來陪我吃飯,都怪我自己不爭氣。”她說著眼中有了溼潤,“我肚子太不爭氣了。”
蘇如棠嗅了嗅屋裡的香味。
“崖州的水沉?”
“嗯。夫君特意為我尋來的,說是安神的。”蘇如美淺笑,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甜蜜。
蘇如棠走過去掀開博山爐的蓋子。
拿起旁邊的銀挑輕輕的撥弄了下,看到了一小塊不起眼的東西。她用小鑷子夾起來放在了桌子上。
蘇如月走過去。
“什麼啊?”
“嗯......好臭啊。”蘇如月忙站起來。
“麝香。”
“什麼?”蘇如美吃驚的望著她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你忘記了我從前在外面待了好幾年。”蘇如棠將麝香包在手帕裡,滅了博山爐裡的香灰。
“看來你們府上的人沒把我跟如月放在眼裡。若是大伯母她們過來,必然不會點香。”
“本來沒點的。是我執意要點的。”
蘇如美一下子慌了。
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神色慌張地抬頭又低頭。“是不是搞錯了?”
眼見她面色泛紅,蘇如棠忙扶著她靠在墊子上。
“回頭我讓沉大夫找個醫女過來,就說你身體不好。大伯母送了一個善於做飯的丫鬟過來,只給你做些你喜歡吃的飯菜。”
蘇如棠摟著她,“姐。你近日有沒有收到什麼人的來信?”
蘇如美聽到來信,心裡一慌。只感覺肚子一陣陣的痛,“啊......肚子痛。”
“春熙,你去請沉大夫前來。就說如月不小心傷了。”蘇如棠忙讓春熙出去。
春熙應了一聲後離開。
蘇如棠拿了桌上的博山爐敲在如月的胳膊上,博山爐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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