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,他能把關鍵的人名、地點和當天做了什麼說出來。在裡面構陷了一些虛假的語言,就連想要替蘇家說好話的人都無法辯解。
只能說老狐狸藏得太深了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聶無憂馬上答應了下來。
吃完飯,聶無憂從視窗跳了下去。
蘇如棠驚訝的說道:
“無憂姑娘怎麼不喜歡走正門。”
蘇不離解下蹀躞上的一枚玉佩,“這是飛影樓樓主的身份證明。你只要系在身上便可以了。”
蘇如棠接過來看了看。
平平無奇。
“這枚玉佩太普通了,他們是怎麼認出來的?”
“我來教你。”
蘇不離指著上面的花紋,“你看看上面的紋路。山海經裡的。”
蘇如棠細細看了一眼,心頭莫名有種觸動。
埋藏在心底的一絲記憶似乎湧上心頭。
“二哥。我......”
外面有人經過,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。“侍郎大人。今天可要給奴家面子哦,那日奴家行酒令輸了實在懊惱的很。”
“曼娘,咱們侍郎大人長得英俊瀟灑吧?”
“在曼娘眼裡,自然是一等一的英俊。曼娘若是能入府為奴為婢,那都是前世修來的福報。”那聲音猶如黃鸝入耳,又如玉珠落盤。
“哈哈哈......周侍郎,如花美眷給你研磨。多好的事情?”
周承儒的聲音傳來。
“哈哈哈,家有悍婦實在是不忍說啊。慚愧,我怕悍婦折辱了曼娘。”
陌生男子繼續說道:
“你不會以為曼娘沒人要吧。她身份可不低,不過是有些原因。”
“不說了,再說下去要惹禍端。”
陌生男子哈哈一笑。
蘇如棠輕輕地開啟一道門縫隙,看到周承儒和一個長的五短身材的男子走在一起。在他另外一側,是一位穿著蔥綠色襦裙的女子。
蘇不離要開門。
被蘇如棠攔住,這裡的動靜驚動了周承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