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棠輕輕推開了院門。
裡面傳來一絲聲響。
“誰在裡面?”蘇如棠將薄如蟬翼的匕首藏在了袖子裡,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。
推開屋門。
裡面收拾得很乾淨。
蘇如棠鬆了一口氣,眼尾瞄到了一個陰影。
“別動。”有人挾持了她。
“白杏。”
白杏手裡的剪刀抵住了蘇如棠的脖子,“二奶奶。你何必趕盡殺絕呢?”
“這話該是我問你主子吧?”蘇如棠不慌不忙的冷笑:“都跑出去了,還想著讓人綁了我毀了我。你們主子平日裝著一副溫柔小意,連螞蟻都捨不得踩。私底下做的事情真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大奶奶是逼不得已的。”
“是我逼她偷人?”
白杏臉紅了起來,“我們大奶奶和二爺本就兩情相悅,是二奶奶不顧二爺心裡有人嫁了過來。”
“說到底也是二奶奶插足他們的感情。”
蘇如棠鄙夷:
“白杏。你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狗。可惜,你們大奶奶跟二爺不是兩情相悅。她孩子的爹另有其人吧。”
白杏知道的就是慕容緋月和周承儒兩人從少年事情的感情。
“不......別汙衊我們大奶奶。”
白杏手裡的剪刀深了一分,“二奶奶。給我銀子,給我準備馬匹。給我一個身份,我要離開這裡。”
白杏原本買了身份。
為了那個身份,還屈辱地委身於那兩個男人。
沒想到,透過畫像。
那兩個男人暴露了她和慕容緋月的身份,她本想帶慕容緋月逃跑。
被追捕中。
只好藏身在莊子裡。
“我勸你最好投降。”
“白杏,別信了她的話。”慕容緋月從裡面走出來,這些天東躲西藏讓她疲憊不堪。“蘇如棠,老天真是長眼讓你落在我的手裡。”
“慕容緋月,你甘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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