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兒眼皮子淺,連樂家小姐放在窗臺上的蝦鬚鐲都敢偷了去。”香草對著她的臉呸道:“為了這個,我們奶奶才懲治了她。”
“跳井的丫鬟是有一個。為的是我們爺吃了酒,把那個丫鬟拖到了書房裡強了。說是要給她一個通房丫鬟的身份,誰知道爺根本不承認反而說丫鬟勾引他。
我們奶奶說了幾回要把她提為通房丫鬟。還被爺給斥責了一通。那丫鬟聽到爺斥責奶奶的話心灰意冷,這才跳了井。”
香草直勾勾的盯著婆子,“你女兒敢發誓沒有在小憐面前說刺激她的話?”
“關我女兒什麼事情。”婆子嚎啕大哭,“夫人。老奴冤枉啊。”
林夫人眼裡閃過厭惡。
蘇如美身邊的丫鬟過於伶牙俐齒,早知道讓林大慶處置了去。“你一個丫鬟也太過於伶俐了些。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?”
藍璇璣冷笑:
“一個不入流的婆子都有說話的份,我蘇家出來的丫鬟怎麼就沒有說話的份。”
林夫人瞧著成王妃陰晴不定的臉,只當是被藍璇璣給矇騙。
馬上流下了淚水。
“成王妃。臣婦也要尋王妃做主,兒媳婦自己知道身子重不適合服侍夫君。怎麼還請了大慶去她屋裡?”
屋裡的蘇如美已經醒了。
她摸著乾癟的肚子,露出一絲冷笑。
當然是她請了林大慶過來。
順便點了讓人控制不住的媚香,既然孩子留不住也要毀了林大慶的名聲。
她身體長期中了麝香是真。
林大慶不顧她有身孕行房也是真。
還有......
她強撐著起來,坐在了窗前的榻上。腦袋上的抹額很厚實,確保不會讓風吹了進來。
“小夫妻感情好,如美怕外面的人勾了大慶,難免有爭強好勝的心。孩子沒了,我們也傷心。”林夫人哭的很傷心,“怎麼就不顧體統把我家大人和大慶打成那樣?”
“你們會去朝堂上告狀,我家也不是沒人。”
林夫人捂著嘴。
旁邊的僕婦個個一臉傷心。
蘇如美聽了聽,靠在了窗稜邊。一隻手推開了窗戶,冷然地看著林夫人的表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