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一根布帶將如姨娘拖起來吊在了窗臺的窗稜上。
偽裝成她自殺的模樣。
“呸。我是嫡長子。你的女兒是低賤的庶女,看我怎麼弄死她?”周文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仔細地查看了屋子裡的東西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玩具上。
那是一隻髒的看不清顏色的兔子,周文慶拿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周瓊楚的東西。
“楚姐兒。你在捉迷藏嗎?”
周瓊楚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她怕被周文慶發現。
“哥哥跟如姨娘在玩遊戲,你要不要參加?”周文慶說話間打開了一邊的衣櫥門。
“楚姐兒。”
“嘭。”
外面傳來了動靜。
周文慶面色一凝,趕忙關上了衣櫥門。
來到了門口。
“誰?”
他走了過去,再一看是一隻黑貓打翻了花盆。
周文慶到底年紀小,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回到了裡屋再次搜查衣櫥,開啟一看並沒有發現周瓊楚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兔子,帶著兔子離開了。
周瓊楚跌跌撞撞地在園子裡跑。
她只想來到垂棠院。
想到了如姨娘的眼淚,周瓊楚又退了回去。
小姑娘縮在花園的一個角落裡。
她怕......
周文慶先是去了垂棠院附近,盯了老半天也沒有看到周瓊楚過來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兔子。
難不成她當時沒在如院?
算了。
還是去找周文毅商量看看到底要怎麼辦?
周文慶抓著兔子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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