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婆子忙上前解釋:
“各位主子奶奶都有月例,唯獨二奶奶說那幾兩銀子不用送過去。她想要什麼,吩咐買辦得買了就是。所用開支從她月例里扣除。”
幾個婆子臉色沉了半分,三奶奶像是找茬的。
專門盯著垂棠院。
“買辦又不是她一個人的買辦,用府裡的人給她一個人行便利。”王月紅重重的將賬本放在桌子上。“二奶奶可真會算計。”
“這些賬本放在這裡,我細細看了再找你們。”
“你們......”
幾個婆子戰戰兢兢,“三奶奶,老奴在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和垂棠院那位走得近。我管家不看誰的臉面,也不管誰是個老人。只要被我發現了有貓膩,一律從嚴革職罰了去。”
王月紅找出幾張府裡的領票,“這個月筆墨紙硯比前幾個月多了足足兩倍。”
“同樣的桂花糕,怎麼這個月用量這麼大。就連價格也貴了這麼多?”王月紅面色一變。用力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們平時就這麼回你們二奶奶的?”
她語氣兇狠,眼底卻是驚喜。
剛管家就找到了蘇如棠的錯誤,她心裡狂笑:蘇如棠啊。你不過是個中飽私囊的傢伙。
張才家的遲疑了一下。
還是鼓起勇氣道:
“三奶奶,這個月是大奶奶管家。上個月是宋姨娘管家。再上一個月是羽姐兒管家。”
王月紅頓時瀉了火。
她軟軟的坐在椅子上,也沒了興興頭。
“大奶奶管家?”
“是。廚房採買是大奶奶那位哥哥,自封了周府的大舅爺。”幾個婆子最不喜歡這個酒渾蟲。
一味喝酒賭博。
吃了酒什麼都不管,仗著二爺總是替他善後的緣故,眾人也不敢惹他。
“好些買賣的東西都是他。老奴們跟大奶奶說了幾次,可大奶奶說我們貪墨。”管事婆子們委屈得半死。
以前蘇如棠可不這麼做。
每個月還根據她們做事的多少,給予一定數額的獎勵。
這個月你多,下個月我又多一些。一年下來,基本每個婆子都差不了多少。
有臉面還有銀子賺,真正二奶奶做事才讓人敬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