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住進了周府。
“多謝父親。孩兒遞了帖子給蘇府,府裡的人說玉軒公子去了莊子上。”王安平心裡有點擔心是周府的事情影響到他。
他雖然比蘇玉軒大,但是兩人莫名的熟稔。
“那必然是真去了莊子上。”
“孩兒放心了。”王安平露出了笑容。
他告辭了後便回去睡覺。
沒有多問一句關於周雲喜和自己那個弟弟的話,這也讓王權更是心疼長子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垂棠院的門才打開。
門口的婆子焦急萬分地等在那裡。
“二奶奶她?”
開門的婆子白了一眼,“急什麼?二奶奶才起來,這會梳洗裝扮。等梳洗過後自然會去榮喜堂請安,昨天的事情不都丁是丁卯是卯說清楚了嗎?”
垂棠院的下人是蘇如棠發月錢。
且比公中給得多,吃得也好,一年四季的衣服也比公中的好。他們自然明白誰是他們正經主子。
“我說老姐兒,老夫人和夫人昨兒晚上都暈倒了。”
開門的婆子嚇了一跳。
“什麼?又出了什麼要人命的事情?”
“還不是大奶奶逃跑了。”
開門的婆子狐疑地看了一眼,“我不信,堂堂周府又不是小門小戶。還能連一個看管的人都看不住?是不是二爺的意思,送大奶奶出去了?”
那婆子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到底沒敢說,可心裡存了個疑惑。
“勞煩通傳一聲。”
開門的婆子忙笑道:“您老先回去,我們奶奶是個孝順的人。梳洗了以後,自然是先去榮喜堂給老夫人請安的。”
送走了婆子。
她趕緊回去跟春熙說了幾句。
春熙忙告訴了蘇如棠。
蘇如棠第一反應,就是周承儒故意送慕容緋月出去。“看來,這位二爺還真痴情。”
春熙忍不住啐了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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