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。她要是侍郎的女兒,我還是尚書的女兒。”
“嬤嬤,您可要改了她信口雌黃的毛病。否則將來沒大沒小,讓我們還怎麼做事情?”說話的女子睜著一雙小白兔一樣的眼睛。
被周瓊羽瞪了一眼,忙捂著胸口。
“這個姐姐好可怕。”
“那就給姑娘治治嘴巴。”嬤嬤抽了一條軟帕,浸溼了冰水後捂住周瓊羽的嘴巴。
周瓊羽想退後被人給轄制住。
她心裡害怕,卻動彈不得。
“周姑娘別怕。冰水帕子捂住你的嘴巴,再用吸入牛毛的銀針戳下去。既不會留疤痕,又能讓你長記性。”
話音剛落。
婆子拿了一根手掌長的針,狠狠地戳下去。
她感覺到嘴巴被戳得痛,可冰水浸溼的軟帕讓那股疼痛憋在皮膚裡面。
一針又一針。
她只能不斷地嗚咽哀求。
一顆一顆的淚水落下。
她想起了蘇如棠的話,她這會好後悔。
“知錯了嗎?”
周瓊羽很想搖頭,可是那種嘴巴牙齦都被戳了個遍。
圍觀的女子個個睜大了眼睛,有那膽小的不敢看。卻被勒令必須看。
周瓊羽覺得自己快昏厥了過去。
又換了一條冰冰的軟帕。
她哆嗦的顫抖,“不......”
“知錯了沒有?”
周瓊羽哪裡捱過這樣的毒打,終於堅持不住開口:
“錯了。”
見她知錯,婆子冷哼一聲:
“咱們王府不比那勾欄院。你以前學的勾欄院那一套統統摒棄。”
她又紮了好幾針。
才把針丟在了盤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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