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裡露出的紙和他們當初埋進去的一個顏色,甚至看得出有些時日。
他又是緊張又是興奮。
心頭梗得慌。
“你們都是一夥的。不要你去看。”康王一口拒絕了。
“本王看一眼,無妨吧?”
成王爺走過去拿起來。
“成王爺。求您給小的一個面子吧。”蘇不離臊紅了臉,“都是我閒暇時間寫的一些心裡話。”
周承儒詫異。
蘇不離寫了什麼?
他怎麼會說是他寫的呢。
另外一邊的泥土裡,也有一張同色的紙張。周承儒蹙緊了眉心,“那裡也是蘇少卿寫的?”
“不是。”蘇不離忙擺手。
周承儒剛要過去,便被人搶先拿了去。
姚同知將信件遞給了殤厭,“殤指揮使。您過目。”
“成王爺先請。”
殤厭朝成王爺示意了下。
蘇不離裝作面露慌張,“不過一點私事而已,怎敢勞煩成王爺和殤指揮使?”
康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巫蠱之術。”
蘇志勳和蘇不疑對視一眼,兩人忙走上前。
“康王,酒可以亂喝,話不可以亂講。我們蘇家對皇上忠心耿耿,巫蠱之術是要殺頭的。”
有人送上來一個小人偶。
小人偶上插了針,還有一張紙裹在了上面。
“蘇家好大的膽子。敢在府裡行巫蠱之術。”一向很少露面的康王這會得了意,“殤指揮使,趕緊把蘇家一干人等拿下送進詔獄。”
詔獄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殤厭眉眼染上了冷意。“本座竟不知錦衣衛還需康王來下令。”
姚同知用帕子輕捂口鼻,懶怠的輕笑:“康王爺也是為了皇上,難免情急了些。”
“為了皇上還是為了自己?哼,我錦衣衛不是瞎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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