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我去榮喜堂。”
王月紅到了榮喜堂,先是哭訴了一番。
讓老夫人知道她被幾個掌櫃的羞辱。
“他們還撂下狠話。說是給我們三天的時間。”
周老夫人厭惡的皺了皺眉頭。
“他們說的沒錯,你就是個沒用的蠢貨。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平白帶累了周府的名聲。承章平日縱的你沒有一點成算。”
崔氏像個鋸嘴葫蘆。
但在庶子面前可不,面對這個庶兒媳婦,更是瞧不上分毫。
“好歹也是周府的三奶奶。他們既然說了你,就該拿銀子砸過去。你私房錢那麼多,先填補一下又何妨?”
老夫人也深表贊同。
“你母親說得對。你守著金山也捨不得拔一根出來。”
王月紅:“......”
“我哪有私房銀子?”
“胡說。那就是你把周府的銀子拿去你王家了。”老夫人怒目圓睜,“也就我們良善,不與你計較。”
崔氏不讓她留下來。
“趕緊給我滾,哭哭啼啼的晦氣。”
王月紅平白被罵了一通。
回去是氣的滿肚子委屈,趴在床上小聲的低泣。
周承章喝了酒。
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。
見王月紅趴在床上哭,頓時覺得晦氣。上手扯著她的頭髮,“你又號喪?”
“老子得有多倒黴,娶了你這樣的娘們。”
王月紅忙跪下來。
“我沒有號喪。就是眼睛進了沙子,趴著眯一會。”她跪下來給周承章脫鞋子,“三爺。我今天在外面聽到了一句話,不知道真不真?”
“什麼話?”周承章坐在床上。
將領口的扣子鬆了鬆。
“說是二奶奶前兩天晚上沒有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