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棠瞧著兩人面色不善,訝異的開口:
“你們兩人說完了三句話,不再有話說?”
蘇不離打馬上前,抬手揉了揉蘇如棠的髮髻。“方才我瞭解了一些事情,咱們快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殤厭淡漠的點個頭,算是打招呼。
一行人直奔莊子上。
到了莊子上。
蘇行之的媳婦兒女已經送到了這裡。霍覓的人過來跟殤厭打了個招呼,“指揮使大人,屬下瞧著那蘇夫人什麼話都不說。路上有幾次想將兒女給送走。”
蘇如棠心一沉。
知道一定有什麼大事情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蘇如棠率先進了小院子裡。
蘇夫人瞧著二十七八歲,旁邊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,一個十來歲的姑娘,還有一個七八歲的男孩。
“嫂子,我是蘇行之的族親堂妹蘇如棠。聽堂哥說起過你們。”
“胡說。”劉芸下意識反駁:“行之很少跟族人來往,他所依靠的都是自己。”
劉芸防備心很強。
那三個孩子一臉戒備地瞪著蘇如棠。
“堂哥很少跟族人來往,卻也沒有不跟族人來往。
嫂子的父親是堂哥的恩人,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吧?
堂哥不跟族人來往是因為當年他父親背叛了家人。導致死了好幾個人,他怕被除族留下一封信離開。”
蘇如棠幾句話撂下。
劉芸臉色蒼白無力,跪倒在地上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自然是堂哥說的,否則我即使知道當年他父親的事情,又如何知道嫂子父親是堂哥恩人。”
蘇如棠蹲下來。
扶著劉芸坐在了椅子上面,“嫂子,堂哥死得冤枉。”
“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