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很眼熟。
他悄悄的將玉佩收了起來。
“何英。查查他的死因。”
“嗯。死者應該是被人......”何英皺了皺眉頭,“不像是下毒。奇怪......”
“找不到傷口。”
何英拿了剪刀將死者的衣服全都剪開,一絲不苟地尋找他身上的傷口或者可能致死的地方。
蘇不離從裡面來到了院子裡。
除了仵作還有其他人在查案,蘇不離緩緩地張開手看了一眼玉佩。
他渾身冰冷。
這玉佩分明是蘇如棠的東西,他記得當年蘇如棠得到一塊玉。
做了三塊玉佩。
她們一家三口一人一塊玉佩,後來蘇如棠父親去世那塊玉佩......?蘇不離發現二叔死後,好像沒有看到那塊玉佩。
至於蘇如棠的母親,掉入了江裡。
他握緊玉佩,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何英在裡面跳腳,“我還沒找到死者的死因。”
“那你就慢慢找,慢慢摸。總歸找到的。”蘇不離說完來到了外面,解開馬韁跨馬離去。
蘇如棠正在屋裡插花。
她剪掉多餘的花枝,將白色的花插在了汝窯瓶裡。
春熙遞過來一支黃色的花。
“二奶奶,這白花不吉利。”
“白色多純潔啊。”蘇如棠沒有接黃色的花,直接將白花插在了一起。
“給二爺的院子裡送去。就說花圃新開的花,瞧著乾淨。”
春熙抿了抿唇,“是。”
她拿著花瓶,叫來一個機靈的小丫頭吩咐了兩句。
那小丫頭不過十一二歲,聞言笑道:
“有栗子糕吃?”
“回來去廚房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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