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姨娘哭哭啼啼地從門口進來,接觸到周承儒要殺人的眼睛,趕忙停了哭聲像鵪鶉一樣站在旁邊。
“張才,查到了什麼?”蘇如棠不想看眾人演戲。
張才彎了彎腰。
“二奶奶。小的查到了文景四少爺是和文宴三少爺一起去了荷花塘,之後有人看到文宴少爺一個人去了文慶大少爺那裡。”
蘇如棠訝異:
“文宴和文慶一向不和。到底是親兄弟,關鍵時刻也是懂得兄友弟恭。”
周承儒握緊了拳頭。
“有看到文景少爺怎麼落水的嗎?”
“並沒有。”
趙姨娘眼神癲狂,“一定是周文宴那個畜生。當初他害瞭如姨娘的孩子,那時候就說他是個魔鬼。”
“偏偏二爺顧及是好友的孩子,寧可死了自己兒子也捨不得罰了他。”
蘇如棠捂嘴譏諷:
“趙姨娘,文宴的生父和二爺是莫逆之交。幸好我當日不願意收養,否則不知道有什麼禍事。”
王月紅看不得蘇如棠的樣子。
當即出言反對,“文宴不過是個孩子。說不定是文景自己掉進池塘裡。”
趙姨娘像個瘋子一樣瞪著王月紅。
“三奶奶說得輕巧。那我就祝願三奶奶遇到文宴這樣的人,日日在你的身邊。到時候,三奶奶可要記得今天說的話。”
王月紅:“......”
“你一個賤妾,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?”
“被害的是我兒子。”
“呸。是你兒子?周文景從出事到現在,你這個孃親做過什麼?不過是想著趁此機會,逮著誰咬一口。”
被說中心事的趙姨娘滿臉訕訕。
“我沒有......”
周承儒一拍桌子。
“別說了。”
“張才,叫幾個人把周文宴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張才領命而去。
崔氏眼巴巴地看著蘇如棠,“蘇氏。會不會搞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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