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裡哪個像好人?”
蘇如棠淺笑。
門口,春熙掀起簾子進來。
“二奶奶。文慶和文宴在門口等著。說是文毅失蹤了好幾天,連書院都沒有請假。如今書院派人過來詢問文毅什麼時候去上學?”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春熙出去,不多時領著周文慶和周文宴進來。
周文宴對蘇如棠心裡記恨。
若不是蘇如棠不要他,他也不會過得這麼狼狽。他看著屋裡的冰盆,桌上的瓜果,窗前的鮮花。眼底閃過一絲羨慕和不甘心。
周文慶老老實實的行禮。
“母親。”
“你說文毅失蹤了?”蘇如棠半靠在椅子上。
“母親,二弟在家養身體。突然不見了。”周文慶心裡不安,他不敢說夢到了周文毅哭著向他求救。
“我前幾天問了你父親。他說文毅去遊學了。”蘇如棠蹙了蹙眉心,“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周文慶心裡一個咯噔。
慌忙搖頭,“父親說二弟去遊學了?”
“嗯,還是文毅找了你父親。他給了文毅路引,一併封了銀子這些。”說到這裡,蘇如棠又自言自語:“身體還沒好,怎麼這時候去遊學?”
周文慶渾身寒涼。
他想著難不成是周文景被推下池塘的事情被發現了?
不該啊。
“可能......可能父親有他的考慮。”周文慶期期艾艾道:“母親,我想去舅舅那裡。”
“舅舅?”
“漠北軍中,孩兒想去鍛鍊鍛鍊。”周文慶跪了下來。
蘇如棠拿起旁邊的果子,剝了皮吃了。
吐出了核仁。
淡淡的看了過去,“若是以前自然可以去軍中,只是你如今身上有案件。軍中不需要有汙點的少年。”
“咱們大周好兒郎太多了,斷不能收留有汙點的人。”
周文慶雙手握成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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