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謝錚擔責,豈不是靖安伯府難逃此咎。
他慌忙跪了下來。
“皇上。林大人此言差矣。漠北乃是蘇志勳的管轄範圍之內,他是漠北大將軍王,自然是他擔責任。”
靖安伯跪在地上痛哭不已,“皇上。我兒他年輕哪裡敢翻得出蘇志勳的手掌心。”
“蘇志勳這是怕被問責,故意讓我兒擔責啊。”
博落回無聲地斜看了一眼。
他站了出來,“皇上。靖安伯這是推卸責任,謝錚雖然鎮守的是漠北的鷹嘴關,但他不受蘇大將軍管。”
“博侍中說的沒錯。這件事情都是謝錚的責任。”
“蘇大將軍鎮守鷹漠北這麼多年,從來沒讓西涼破了鷹嘴關。”
“謝錚剛愎自用,怎麼會聽蘇大將軍的意見?”
......
眾人的話一句一句,落在了皇帝的耳朵裡。
好似眾人在指責他。
那時候他提出謝錚守鷹嘴關也是因為那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。他想將現成的功勞送給謝錚,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過去才幾個月。
當日這些大臣不容易謝錚的軍隊脫離蘇志勳的軍隊。
他斜睨了幾個皇子。
那幾個皇子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一群窩囊廢。
再給了竇天生一眼。
竇天生馬上領會了皇帝的意思,當下呵斥了在指責靖安伯的人。
“都在朝堂上,皇上沒說話呢。你們一個個地急什麼?鷹嘴關一直以來都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說法,為什麼這次這麼容易攻進來?”
“那是因為謝錚的原因。”
“我說劉大人,你急什麼。”竇天生漫不經心的冷哼:“我說是蘇志勳的問題。”
“他放心讓謝錚接手,說明謝錚守鷹嘴關沒問題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什麼叫蘇志勳放心?
這不是皇帝不顧眾人反對安排的嗎?








